顶部广告

关于毛驴的文章

编辑:文学社区发表日期:浏览:65

热门搜索 中国散文网  经典散文  抒情散文  毛驴  公驴  饲养员 



  篇一:乡下的毛驴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驴是我们这一带的重要畜力 ,其作用堪与牛比  。每个生产队少则一两匹 ,多则五六匹  。至九十年代  ,驴逐步退出历史舞台 。土地承包到户之前 ,我们生产队有两头驴  ,一头高大的毛驴叫“大黑”  ,全身除嘴耳白色  ,其他部位全黑  ,也有人说是匹骡子  ,因它力气很大;另一匹是灰色的  ,叫“灰灰”  ,个头偏小 ,不过长得壮实  ,耐力不错 ,以犟着称  ,据说从河南买回刚满月 ,饲养员的溺爱 ,导致其很任性  。它认人  ,除饲养员外  ,还对老队长服服帖帖 ,因为队长掌控着精料  ,这种“势利”也显现出它的聪明  。
  两头毛驴是生产队的功臣  ,它们的主要工作是拉板车和拉磨  ,拉板车是运输粮食、柴火等  。最远把生产队的大米拉到河南邓县换红薯干  ,一斤米换三斤红薯干  。运输队从五山出发  ,途经石花、冷集  ,再从老河口进入河南  ,往返约两百里 ,中途遇陡坡、长坡才能歇息  ,一个来回三天  。一般全大队十几辆板车结伙  ,每辆板车配一人一驴  ,自带干粮和牲畜粮草  。爬坡时两三头毛驴一齐牵引  ,后面的人力一起朝前推  ,车把式都是体力好的青壮年 。据我大舅说有次出行  ,中途遇连阴雨  ,往返六天  ,人和驴都吃了大亏  ,大黑表现神勇  ,好几次其他的毛驴因为不堪负重 ,几乎跪下或者左右摇摆  ,大黑仍不显得吃力  。
  我小时候印象最深的是看驴拉磨 。毛驴的两只眼被蒙住 ,两个撑杆让驴身与磨保持一定距离 ,毛驴带磨杠转圈  。看磨的在一边喂磨  ,磨米面也磨豆腐  ,一般安排在稍闲的时候或雨天 。两匹毛驴轮流换班磨一天粮食 ,全队人可以吃七八天 。偶尔两盘磨同时工作  ,两头毛驴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  ,石磨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我曾请教磨房的表叔  ,他说蒙住驴眼是怕它反复转圈发晕 ,也为了防其偷懒  。小时候常听老师告诫我们不要学老驴拉磨  ,颇感不妥  ,没有驴拉磨  ,我们吃什么  ?后来才明白老师教育我们做事要动脑  。
  我不太赞成“蠢驴”的说法  ,饲养员把大黑和灰灰放出去  ,它们会到河滩或山坡找青草吃 ,晚上自己知道回来  。有个贪杯的车把式 ,外号叫“老排长”  ,经常送柴火去石花街  ,卸货后拿到钱  ,就去那儿的妹夫家蹭酒 ,大半斤散酒喝得迷迷糊糊  ,把空麻袋朝车把一套  ,绷成一个平面 ,搭在毛驴灰灰的背上  ,再缩短牵引绳 ,他朝板车一躺  ,重心在板车前半部分  ,三四十里路  ,过七八个三岔路或十字路口  ,毛驴能准确无误把他拉回家 。到家后 ,倘若家里没人  ,车把式还没睡醒  ,它就仰天大叫几声 。“排长”是个老顽童  ,有时空车遇到我们放学回家 ,也捎带我们一程  ,他拖长音叫一声“驾”  ,毛驴耳朵晃晃 ,似乎得令  ,于是加快步伐 ,我们也很自豪 。
  分田到户之后  ,大集体财产都折价处理了  ,两匹毛驴也被农户买去  。大黑辗转服务于余家、杨家和周家 ,在余家拉柴火 ,在杨家拉木炭和砖瓦  ,在周家随主人贩蜂窝煤  ,最后老死  ,据说活了20多年  。而灰灰被牲畜贩子买走 ,下落不明 。
  
  篇二:毛驴子感想
  八十年代初吧 ,那时候我还很小  。
  家在农村 ,上学时作业很少  ,放学后一无家庭作业  ,二无家务事可干  。父母亲都在包产到户的自留地里干农活 ,我们这帮小孩子  ,因此  ,一回家掀开大铁锅吃两口旧饭 ,旋即就会聚在农业合作社时的大饲养院里  。五花八门 ,谁的点子好就听谁的——玩游戏 。我便是一大群伙伴中的孩子王  。这不仅因为我的点子多、点子好  ,关键是我有一帮能让我站出来说话的铁哥们儿——如果高年级的伙伴故意捣蛋 ,我的铁哥们儿们就会毫不客气地将他们拒之门外  ,不能参与我们的游戏  。
  而我  ,最得意之作就是把老饲养员家的那头大公驴拉出来骑上两圈  ,在小伙伴面前炫耀一番  。不过  ,我骑毛驴的时候  ,他们放哨的放哨 ,拉门的拉门  ,各负其职、训练有素  ,绝不会让老饲养员察觉  。玩上一两圈  ,我就跃下驴背  ,招呼一声:“打仗去喽  !”大伙就各执兵器 ,我再喊一声“出击  !”——那头大公驴也“呜哇呜哇”地乱叫  ,小伙伴们“哈哈哈”地大笑 ,我们就呼喊着“冲啊  !”一起冲向村口的小山头 。
  有一次  ,我在家门前的水库边上放饲自家的大黄牛 ,老饲养员也牵着他的大公驴过来放饲  。老饲养员用石头把觅撅(拴牲口用的小桩)砸进地里  ,然后把长长的拴驴绳子系在觅撅上  ,任由大公驴吃草  。他找一块干净的石头挨着我坐下  ,从他旧的补丁摞补丁的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黑布烟袋 ,把他那一尺多长的旱烟锅子往黑布烟袋里掏两下  ,口咬烟嘴儿  ,右手大拇指再把装着旱烟叶的烟锅头子按一按 ,很娴熟地划着火柴 ,往烟锅头子上一点火  ,赶紧“吧嗒”两口  ,烟圈一吐十分悠闲  。
  老饲养员开话了:“小祥子 ,你以为老爷爷我不知道你常骑我的毛驴子吗 ?”他再悠闲地吸上一口旱烟说“我是怕我出来  ,怕我出来大叫驴就会把你撂下来哩  。”慈祥的笑容溢了满脸 。
  有一天下午放学后  ,我一头钻进饲养员老爷爷一直住在饲养院里的小小石窑洞里 ,听饲养员老爷爷给我讲大公驴的故事  。
  农业合作社那阵子  ,大公驴是全村里干活最出力的一把好手 !什么拉肥、犁地、拉粮、配种  ,十里八村无驴可比  ,干得活比人还多 ,挣的钱也最多  ,那可是我们村的骄傲哩 !有邻村的村干部想用三头黄牛交换  ,硬是被老饲养员给阻止了 。可是 ,村里也有那些不把牲口当牲口看的年轻人  ,他们使唤大公驴时不管死活 ,拉运收割好的粮食时  ,挣命地往驴车上打摞  。遇到上坡路 ,他们也不会给驴搭把手 ,不管大公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车子拉不上去  ,他们还挥舞着鞭子、棍子  ,狠命地往大公驴的屁股蛋子上抽 !说到这里  ,老爷爷的眼泪“吧嗒吧嗒”地直往下落  。
  磨道的毛驴呀  ,不知你何时才能够转到劳碌的尽头 !农业合作社解散后  ,农村实行了包产到户责任制  。社里的牲口等农具、农产品全部被平分到了各家各户  。大公驴老了  ,没人要  ,饲养员老爷爷就把它牵到自己家里饲养  。他们就相伴着一直住在饲养院大院里  。
  村民们在冬闲时节  ,都要在村口饲养院里的大石磨上磨糜子、谷子 。舍不得使唤自家的黄牛 ,就用几升饲料换得老爷爷的同意  ,用大公驴给他们拉石磨——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
  饲养员老爷爷常说 ,大叫驴虽然老了  ,但底子在年轻的时候练扎实了  ,拉个磨、耕个一半亩地还不成问题 。只是他看重了一村当院的情分  ,却让毛驴子受罪了  。有时 ,老爷爷也会冒一句:“水不流要臭  ,驴不打要瘦  。”给牲口一点压力  ,让它吃吃苦 ,勤快点  ,只要喂养得殷实  ,它的体质就不会下降  。
  时光如梭  ,转眼间我也从当年的小伙伴变成了人之父亲  。一日  ,我应邀去一家陕北风味楼赴宴时 ,朋友点了一道菜——细粉炒驴肉  。说实话  ,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吃过驴肉  ,因为我的家乡靠近内蒙 ,那里的人从不吃驴肉  。可我那朋友是从小吃驴肉长大的  ,对驴肉的香美情有独钟  。也难怪  ,要不怎么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呢 ?我夹起驴肉慢慢咀嚼起来  ,那家伙  ,的确细嫩可口  。比起我家乡的神木炖羊肉来  ,真的别一番风味 。可是  ,我嚼着嚼着 ,脑子里就蹦出了我儿时骑过的那头大公驴来  。嗓子眼再也无法拴住了  ,一松紧 ,一大口细碎的毛驴肉喷射而出——幸好身边有一个精致的套袋垃圾桶遮掩了我的不雅之态 。朋友也为了解围我溢于颜表的窘态 ,赶忙递过来一方湿巾;我一边擦拭嘴角  ,一边自我嘲解:“胃不舒服  ,实在抱歉  。”下面  ,朋友们就狂侃驴肉之香美:什么“天上龙肉、地下驴肉”之类  。
  那一顿特色风味大餐是怎么散席的  ,我无法记清 ,可是饲养员老爷爷和他的大公驴却在我的脑海里萦绕了很久很久  。
  我常常在想:毛驴子也是很有精神的 ,它倾其一生为人类服务  ,不住地干活、挨打;挨打、干活  !周而复始  ,始终如一  !虽有“天上龙肉 ,地下驴肉”之“香”说  ,殊不知箪食壶浆者们进食驴肉时追思过毛驴子苦难的前世么  ?我将永不再食驴肉  ! !  !
      
上一篇:
下一篇:

风景或者一些故事,情节 经典散文诗

关于栗子的怀念(2) 抒情散文欣赏

北京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地方(3) 经典散文诗

一句我爱你背叛了多少句对不起(2) 抒情散文精选

毕淑敏经典散文 教养(2) 后天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