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单,温柔的刀子和伞 世界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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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单,温柔的刀子和伞
  ——读董玮先生的三首诗歌
  
  说一句不很调和的话,这几年来,跟着实体企业的整体衰落,和物价的飙涨,作为一个在深圳讨糊口,以便养活一家老少的人,我一直都在忙繁忙碌着,已经很少读诗和写诗了。董玮先生的这本《向上的生命》以及另外2本诗集,是在两年前的今天收到的,而庸庸碌碌的我,断断续续,竟然在前几天才所有看完。
  我记得第一次解读董先生的诗歌,是在N年前的一次诗歌讲座上,我的稿子是《白诗歌的白与白诗歌的延展》,其时,引用并解释的就是董先生的那首《白菜花》。实在,我和董玮先生的年纪和阅历都差不多,就连子女也都是2个,并且最小的谁人都是人到中年了,赶在国度筹办铺开二胎的前夕超生的,被计生部分执法过。只不外,他的命运比我好,生了一个知心小棉袄。而我的却是个让人头疼不已的小作怪。正由于云云,以是读他的诗歌,让我有很大的代入感,很容易就引起共识。
  
  1/《落单》
  整个下战书他都在和他的羊群较量
  他不让它们进入那片林子
  也不让它们阔别。他向我讨要一支烟
  透过烟幕,他告诉我,他是一个落单的人
  林子中,几座长满荒草的坟里
  是他叩首的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盟誓
  犹然在耳。他诡然一笑:
  他们死得早,都把这事健忘了
  我选他的这首诗来读,起首是以为这首诗像是一篇西欧的哲理小说,由于是用诗歌的情势来表达的,以是又比小说多了更多的我的成长经历余情人节散文韵和余味。好了,切入正题吧。
  根据西方的说法,人是天主在放牧着的羊群。根据我和董先生的说法是,我们是运气放牧着的羊群。我们是羊群,同样,我们也是放牧者。我们是羊群,以是我们肆无顾忌的处处觅食,不吝粉碎法则。我们是放牧者,我们不得不作为法则的拟定者,来维护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法则。至于林子,不外是那些虚幻,虚无,神秘,甚至是抱负,或者空想的影子而已。
  至于林子里坟堆里安葬着的兄弟,那些法则的粉碎者,那些抱负主义者,那些对峙自由和优美的人,他们与这个世界是那么地扞格难入,他们终极又终将化为土壤,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这首诗最妙的是诗歌的末了一句:“他诡然一笑:/他们死得早,都把这事健忘了”。是呀,作为一个曾经的法则的粉碎者,和此刻法则的维护者,在运气和实际中,是何等的好笑和悲痛!
  
  
  2/《刀子温柔》
  守在果盘上的刀子
  无比温柔。那是在
  一些生果簇拥而至之前
  一棵果树开满鲜花之前
  一株幼苗破土之前
  一枚吃剩下的果核丢弃之前
  一只手递给另一只手之前
  一种切肤的痛
  爱与不爱之前
  在糊口中,董玮先生应该是个温柔,爱意满满的人。刀子原来代表着冷漠,无情,割裂,破碎和疼痛。可是,在他的诗歌中,却是那么温柔,温和煦优美。他通过果盘上的生果刀,还原到了它曾经切割过的生果,然后还原到了果树上曾经盛开的瑰丽的花朵,还原到了曾经破土而出的果树幼苗,果树幼苗抽芽之前的果核,果核抛弃之前一只手与另一只手互相通报浓浓的爱。
  统统都是那么的优美,爱的传承和通报,生命的瑰丽和延续,以及循环。至于诗歌的末了一句:“一种切肤的痛/爱与不爱之前”。则是对人生,对爱的一种剖解和反思。爱和人生都是需要阵痛,需要破碎的。破碎之后的更生,才是我们的缘,我们的前世此生。
  
  
  3/《避雨的伞》
  一把伞碰见另一把伞
  仿佛是说了些
  雨水以外的话
  也仿佛是一把伞怕淋
  她羞涩地收拢后
  又躲进
  另一把伞里
  在我选读的这三首诗歌,第一首带有西方的哲学思辨色彩,第二首则有对实际糊口的剖解,带有东方的哲学色彩。而这第三首诗则是布满了传统中国画式的留白与中国古典诗广漠歌的唯美。甚至像是一部带有漫画色彩的微影戏:
  一把伞与另一把伞,是两个打着伞,看不清面目面貌的年青人,或者是两个女孩子,或者是一男一女一对小情人。她们在雨中相遇后,互相打着号召,然后高兴地说着什么,然后一个女孩子收起了伞,钻进了另一把伞里......
  这时,雨越下越大,画面越来越恍惚,......
  这统统,是何等优美,何等的诗意!
  是呀,正是由于糊口中,有了如许一些不经意间发明的优美,我们才有了诗歌和对美,以及对优美的对峙和憧憬。这也就是这首诗歌的意义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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