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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后裔,都定居在内蒙的伊克昭盟,在那里的草原上保存有完好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蒙古族文化,蒙族女子的沉默寡言,优美的斯拉夫语系的蒙文发音,以及从不轻易放弃妥协的特质,都在伊盟蒙族女孩子身上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呼盟则日趋大同,我所接触的少数民族里,蒙族彪悍率性,满族安静充满贵族气息,达族温柔乖巧,鄂温克族就好像他们的名字的寓意一样聪敏灵动——山林间的人。
鄂温克族的斯琴告诉我,鄂温克族和达族都只有语言,没有文字,我讶然,又感动。原来那些流畅的倾诉,全都来自妈妈温软的呓语,邻家片断的嬉笑,全都来自眼神,微笑,和双唇间的翕合气息,这又是世间一种,怎样的流传?
五,我和我的网吧
匆匆赶回家乡,就是为了这个网吧,今天我又在准备出兑。看着隔壁的小伙子忙着帮我清理设备,忍不住怀念开始的时候他帮我布线,我在无知的状态下憧憬并且全力以赴,当时没料到会早早结束,所以我更加认定,事情在开始的时候,结果已经注定,只不过当时,我们还一无所知。所以我更加珍重的活着,也许今天,就是某一次惊喜的开始。
我还记得荆棘鸟里拉尔夫说,上帝给每一个人都安排好一个计划,圣经一再重申plan这个单词,于是我愿意宿命的活着,虔诚的接受生活的一切赐予,并珍惜。
后:关于我的家乡,还有那么多的话没有说,那么多动人恼人的情节来不及讲,纸短情长,只能说,感谢那个温暖而寒冷的小城,感谢那个辽远又近在咫尺的草原,给了我一颗跳跃的心。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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