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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完全是草原风格,奶茶、手把肉、烤羊后腿、奶皮、沙蒜、涮羊肉、马奶子酒……据说奶茶有帮助消化的作用;马奶子酒只有6度,酸酸的特别开胃;烤羊后腿是成吉思汗的至爱;涮羊肉却与忽必烈有关,有一次忽必烈行营之中正要开饭,羊已杀好,水已煮沸,突发军情,忽必烈一跃上马,口中大呼:羊肉!羊肉!食官急中生智将羊肉切成片状,置于沸水中片刻捞出,忽必烈吃后大呼YES,命名为涮羊肉。
席间有低沉的二弦马头琴声,更有美貌蒙族姑娘前来敬酒,端起银碗,歌声嘹亮,一曲唱罢,你得一干而尽。说心里话,眼前这位姑娘面容皎好,身材苗条,和我站一起甚是般配,一曲《我从草原来》听的我荡气回肠,我立马回报两次草原式的干杯:用食指沾酒弹向天空,再用食指沾酒弹向大地,最后用食指沾酒抹在额头上,然后一口喝完,酒气一冲,我胆子变大,用刚学来的俄语大叫:喝的少(“好”的意思)!引来笑声一片。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怎一个爽字了得。饭后参加篝火晚会,夜晚的草原异常寒冷,离开篝火一米就不能忍受。借着酒性乱跳一通,赶紧钻进蒙古包。如今的蒙古包是水泥地面,再也不用担心满地的蚂蚱与你共枕了。紧裹两条棉被,喷着满嘴酒气,浪漫的想象着与心爱的女孩并肩躺在大草原上数满天的繁星:一颗、两颗、十八颗……酣然入睡。
草原清晨的空气新鲜的可以罐装出售,尽情的作几个深呼吸,感觉身轻如燕,飘飘欲飞。我们又出发了。早晨的草有露水,羊是不吃的,所以羊儿们都还趴在圈里,只有马队自动排成一纵队,悠然的向马场走去,这就是所谓老马识途吧。最有意思的是我们看到几条黄狗追着几头牛跑,把牛向一个方向赶,天啊,牧牛犬!哈哈。路上我们还拜访了一户草原老乡,主人十分热情。他是家庭的幼子,在蒙古族,幼子称为守灶者,是一个家庭的主要继承者,这一习俗大大区别于汉族。屋里挂着老乡与日本人的合影,据说日本人认为蒙古是他们的祖籍,蒙古人是他们的祖先,所以每年来内蒙旅游祭祖的日本人特别多。
路过一个敖包时,我们下车参观。敖包也叫脑包、鄂博,意思是堆子。茫茫草原,辽阔无边,古代牧民为辩识方向,在山坡高处垒石成堆作为标志,后来逐步演变为祭祀活动的场所。人们外出远行,凡遇到有敖包的地方都要下马参拜、祈祷平安,以求吉祥。青年男女则把敖包作为约会的地方。一曲《敖包相会》让多少少男少女心仪神往。每个敖包都有一个向南的祭台,导游说如果你要许愿,就在附近找一块石头拿在手中,顺时针绕敖包走三圈,然后站在祭台上默默说出你的愿望,再把手中的石块抛向敖包顶部。我十分虔诚的照做了,因为我心里有太多愿望。但最终我只许了一个愿,我收敛了我的贪婪,希望能以此感动上苍。我把我的一个梦想留在了草原深处,希望有一天能够将它找回。
下一个目的地是包头的响沙湾。包头在蒙语里意思是有鹿的地方,全国名牌“鄂尔多斯”其实是个地名,就在包头南面,意思是宫帐。宫帐是指成吉思汗的宫帐。因为成吉思汗陵就在鄂尔多斯,那儿供奉的是成吉思汗用过的马鞭、器具等物品,真正的成吉思汗陵墓在蒙古首都乌兰巴托附近,深埋底下,地面万马踏平,不留痕迹。从包头向南,穿越黄河,此处的黄河虽然还未流经黄土高原,但河水已经是一片混黄,看得人触目惊心。黄河南岸种植了大片大片的向日葵,煞是壮观美丽,据说有名的洽恰瓜子就是在这儿采购原料的。
经过一段崎岖的山路,我们来到一条大河床边,河床宽两三百米,但真正有水的地方却窄的可以一步跨过。我们坐索道从河床上悠然滑过,索道座椅是和紫金山一模一样的,行到低处,可以俯身去采摘山坡上紫色的野花。
河床对面就是响沙湾了。响沙湾位于达拉特旗展旦召苏木境内(在内蒙盟相当于地级市、旗相当于县、苏木相当于乡),距包头45公里,是库布其沙漠边缘的一段。黄色一个沙丘接着一个沙丘,沙子很细软,捧在手中,看着沙子从手指缝缓缓落下,仿佛时光无情的飞逝。眼前没有生命、没有绿色,我默默无语,一种凄凉味道侵袭全身。有一片沙坡是可以用来滑的,90米高,坡度大约是45度,天气晴朗时,沙子十分干燥,从坡上滑下,沙沙作响,响沙湾因此得名,据说与敦煌的鸣沙山齐名。我们的兴致没有因为此时的小雨而减弱,坐在木板上,身子微微后倾,两手插入沙中控制速度,鱼贯而下,大呼小叫,体会飞沙直下的快感。这又是生平第一遭。
草原、大漠、牛羊、篝火、塞北风光,我在草原留下愿望,带走记忆。此时耳边仿佛依然回荡着腾格尔苍凉的嗓音: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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