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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了北京后人就少了,上来的都是在内蒙各地短程旅行的当地人。
我正打手机的时候,来了对年轻人,问我对面座位是否有人,我用手示意请他们坐。
俩人都穿了单薄的格子绒线衫,一蓝一红。男孩儿二十出头的模样,女孩儿似乎比他小,虽然有塞外蒙族的特征,长长细细的眼睛,淡淡的瞳仁,可是脸庞显得格外清秀水灵,特别是嘴唇好似雕塑一般生动,把我看呆了。
他们紧紧靠在一起,显然是情侣。礼貌起见,我想换个座位避开,可是他们开始交谈,我发觉实在有趣的很,所以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掏出小记事本把他们的对话记录了下来。
“想去买包烟”男孩儿对女孩儿说。 “又乱花钱,你就不能忍一会儿?”女孩儿说,同时嘴巴一撇(光看她撇嘴巴就知道她不高兴) “三个多小时呢” “那你等他们待会儿推小车过来卖” “不等,我自己去” “别去!”女孩儿拽住男孩儿的胳膊说,“把钱包给我” “干吗?”男孩儿问。 “我穷” “哎咬,钱包没了” 女孩儿伸手轻轻打了男孩儿一个耳光,然后说: “别闹了,我跟你一块儿去”
我告诉他们餐车已经关了,他们笑笑、谢了我,然后还是起身走了。
在他们去餐车买烟的时候,我努力回忆是否有女朋友在我花钱的时候劝阻过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然后我试图扩大搜寻范围,回忆是否有亲属朋友同学劝阻我别乱花钱,分特,还是想不出来。正在此时,男孩儿女孩儿回来了,烟没买到。
靠近黄昏,窗外的风开始变的有点儿冷起来。
“你不凉?”女孩儿问男孩儿。 “不冷,你穿的不和我一样么” “不一样,你摸摸看” 男孩儿摸摸女孩儿胳膊上的衣服,点点头。 “那你加一件么”女孩儿又说。 “不加” “你加么,你要感冒啊” “不感冒” 女孩儿倚到男孩儿身上,把头斜靠在男孩儿的肩膀上,然后说: “行,那咱们靠紧了暖和暖和” 过了会儿,女孩儿问: “哥,你说么,五一节咱们怎么玩儿?”
我一听,惊得下巴差点儿掉下来。
顺着兄妹的思路再打量他们一番,果然发觉他们俩长得有点儿像。
讨论完五一节玩儿的事情,女孩儿说: “我睡了,你不许睡” “我不睡,你睡吧” “我睡啦”女孩儿挽住男孩儿的一条胳膊,脑袋往肩膀上一靠,闭上了眼睛。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过了没一会儿,女孩又睁开眼睛,“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别闹” “我偏闹”女孩儿用手捏住男孩儿的鼻子,“让我闹不,让就松手,不让就憋死你”
我想这妹妹可真调皮,又想不通为何兄妹这么亲昵,正要做一番人类学、民俗学的思考,突然女孩儿又发话了: “你说咱们怎么安排广告的事情啊?” “我们先做目录,再交给当地人员自己制作” “那咱们还有时间玩儿响沙湾?”女孩又开始撇嘴。 “工作重要还是玩儿重要?” “俩都重要,一样重要” “就你这思想,还想要我提拔你”
我这一听,张开的嘴巴直到下车也没合拢。大着胆子想问他们到底是情侣、兄妹还是同事,结果话到了嘴里成了“你们到包头旅游?”
女孩冲我一笑,留下了“虎必烈猜想”的最后一条线索: “我们回家” 火车到了北京后人就少了,上来的都是在内蒙各地短程旅行的当地人。
我正打手机的时候,来了对年轻人,问我对面座位是否有人,我用手示意请他们坐。
俩人都穿了单薄的格子绒线衫,一蓝一红。男孩儿二十出头的模样,女孩儿似乎比他小,虽然有塞外蒙族的特征,长长细细的眼睛,淡淡的瞳仁,可是脸庞显得格外清秀水灵,特别是嘴唇好似雕塑一般生动,把我看呆了。
他们紧紧靠在一起,显然是情侣。礼貌起见,我想换个座位避开,可是他们开始交谈,我发觉实在有趣的很,所以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掏出小记事本把他们的对话记录了下来。
“想去买包烟”男孩儿对女孩儿说。 “又乱花钱,你就不能忍一会儿?”女孩儿说,同时嘴巴一撇(光看她撇嘴巴就知道她不高兴) “三个多小时呢” “那你等他们待会儿推小车过来卖” “不等,我自己去” “别去!”女孩儿拽住男孩儿的胳膊说,“把钱包给我” “干吗?”男孩儿问。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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