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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的颠簸在窗外景色的覆盖下,显得不那么张扬,因而疲惫此刻尚不存在。从赤峰去翁牛特旗的布日墩草原据说是片沙漠、湖泊、草原同在的地方。那里是丘林沙化,还是人类攻克沙漠,我们没有考证过,只想走上那片草原上的荒漠,也许感慨一下蓝天丽日下的沙漠,也许换回人的另一种良好心情,但是,这一切尚待考证...
十座的依维克车从赤峰市内驶出,背负着蓝色光明上的天空,城区东北那座赭红色的山峰给这座城市一个美丽奋进的名字,山峰上人为的亭也在丽日下告诉众人,我已是座城市。
长久的城市,满载的喧嚣,此刻可以遗忘。红山文化的“华夏第一龙”碧玉猪首龙开创了中华民族“尚玉”“崇龙”的悠久传统,证明辽河流域与黄河流域同为中华民族的摇篮,它周身卷曲成大半圆,吻部高昂,毛发飘举,潇潇洒洒的龙魂形象。路途中都遍布它形象的图腾,村落里都依稀可见。它在这里的份量也许体现了华夏儿女的情怀——原本同宗。
五分地,沟沟壑壑,还有那四道沟梁,统统在车窗前后掠过,据说这四道沟梁是北京的东大门,这里的防沙计划应该施展的更为有声有色才是。可惜,慢慢的,眼睛里全是沙化的丘壑,那隆起的山丘上依稀那一点点沙棘还在固守尘沙,只是恐怕作用不大,沙粒在更广阔的天空里肆虐。我们,究竟能做些什么??
车速无法提升,路途上坑坑洼洼,由于临近沙漠,车行的道路是靠人为铺垫石粒形成的。路基上不平整的大小石块使我们象进了游乐场似的东跛西颠了大概一个小时。车窗外的景色也被慢慢地洗去绿色,渐而远远的起伏山丘也成为递进型的由黄变白,白沙落雁恐怕是看不到了。我袋子里“睡”在盒内的小兔啊,你会喜欢就葬在这里?和黄沙留情,和孤烟戏语??我实在舍不得她,脑海里仍然不能忘记她在我手心里垂着耳朵乖乖的抬眼睛望我的情形。然而,此刻她只能就这样子睡了,再大的颠簸也不能让她再看我一眼。
那种失去小爱恋的伤痛在看见山门一样的竖在通向草滩道路上的立柱牌坊时消退了,布日敦草原闲度假村--这惨痛的黄沙也被人类用来搞开发,在两根立柱中间扯一根铁链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收费。。。那小伙子点钱的兴奋程度无疑告诉我们,他今天的中午饭是上上品了。度假村亮丽的竖着屋棚和三角彩旗。——蓝天白云和沙漠,这里真的是这样,那沙丘边的湖水和浅滩,芦蒿、紫花遍布,湖边的小簇马群,惊吓似的奔跑着,策马的人在草地上追逐。我的梦呢?我的兔呢?
到哪里去追呢?我只能扛着那第三只眼睛追逐蓝天下的奔马和云层。在爬上沙堆的同时,我无意抬头间看见了丽日下的那段彩虹,虽然不是圆弧,却定定的呈现它特有的色泽。七彩霞红夹在蓝天白云当中,我的第三只眼是否能记录下来,恐怕是我不能预测的。
同游的旅伴已经四散开来,分别去追逐自己眼里的最爱。浅滩边上远远的有匹白马,孤单的低着头颅,生怕惊吓到它,悄悄从侧面绕过去,却在湖边喜欢上了狂风中的低草,强劲后的柔软,柔软中的坚毅。还有阳光赋予他们的色泽,我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对草情有独钟的。那白马的背影被从高草丛中出现的三个影子带走,还有在草丛中跳跃的一只翘尾巴小动物,可惜,他们速度太快,我追不上也拍不下来。眼巴巴的见他们消失在视野里,我只得象躺在盒里的她一样耷拉着脑袋折返。
队伍也在喊着要走了,由于赶到达里诺尔湖还有不短的路程,只得上路,同样的颠簸我却已经昏睡进入梦境。路途中吃的午饭,而午饭前的睡梦竟然使我浑身上下都是沙粒,还有我可爱的机子也是灰头土脸,幸好有“小木屋”(游伴)拿着气吹,机子可以还归原貌。看来,懒兔子的福气还不算太坏。饭桌屏风外面是一桌喝酒的当地人,话语快的时候几乎没有我能够明白的地方,劝酒的词语我们听得还算清晰,豪爽的确实吓人。
长久的昏沉睡眠,大约断断续续两个小时,我的头被颠的撞了几次车窗,于是醒来。窗外的场景已经大不一样,云层已经厚厚的将太阳阻隔在空中,我们的车子在空荡的路面上行驶,速度上并不让人觉得飞扬。
蜿蜒的山路,空阔的路面,罕见的过车,痛快的雨点。心此刻难道还彷徨?云彩过去,阳光化成细丝,千丝万缕的跌落下来,时而又隐蔽地跟大地捉起了迷藏。山峰上出现了转动的风车,在乌云的遮蔽下显得神秘和令人向往,空阔的路面上行车渐多,道路两边的牛羊在团团的云彩下面闲扯。远近那一团团一层层地盖在草原上,是那分不清的牛羊和云裳。
雨停了,路面上的冲刷程度给人了一种感官上的清爽,云层重叠的无法说清结构,我有点沮丧刚才乌云下的风车没有第三只眼睛的纪录。好在车子已经直奔湖边而去,我的心还不够顾及遗憾就挪了位(喜新厌旧的家伙,呵呵)达里湖位于克什克腾旗阿其乌拉苏木,达日罕乌拉苏木境内,是内蒙古第二大湖,距赤峰大约300公里。在达里湖边大约二三十分钟的徒步距离就是我们的落脚地--傲都蒙古部落。
蒙古包的气息当然混杂着牛羊排泄物的“芬芳”,好在草原上的劲风已经让大家领教,刚刚下过雨的空气更是格外照顾多带衣物的游人。风不得不让我在没有阳光的地带扣紧了帽子,远天已经失去落霞,只是还有一抹红色的希望,待到整顿了脸上的尘埃抬头东张西望的时候,“小木屋”开始催促,跑回帐篷取回三角架,远天的血红已经消失将近,即使再拍也恐怕遗失了影像。
晚饭的时候开始讨论明晨的计划,草原上观看湖泊的日出成了下一个亮点,而我?将成为闹铃??!!
邀我同行的玩伴可是吹捧了多日的达里湖星光灿烂,他的曼福图独角架子被我们戏称成巫师的小扫把。他的名字也随之靠拢,成了“曼福图小笤帚”。我们一行四个结果在漆黑的夜色里离开了蒙古包聚集地,告别了“小木屋”新认的“兄弟”,它汪汪的追随我们出行,却在离开火堆十米的地方叫着回返,舍弃了他的小木屋兄弟...哈哈哈哈,没良心的小东西。
虽然有云,但漫天的星光依然不差,虽然幼时也曾经夜枕漫天星光,但是事隔太久,需要一些追忆,而此刻只要任由自己的思绪,不需要别的东西就可以畅游星河。魅力无比的银河位于空中,那思想的位置在哪里?突然间有人喊着流星,我却是没有看到,看来老天没有打算给我许愿的机会。
走走停停,“曼福图小笤帚”和“小木屋”装神弄鬼的在草原上东跳西蹦,“小木屋”的黄外套在夜色里因为我的色盲而几近白色,远远前后的跑还着实有些吓人。直到前面有白点和亮点他们两个才老实,用手电照去才被他们看清是躲在草丛中的老牛一头,亮点则是牛眼的光泽。他们还试图勾引老牛和他们斗一场才开心,好在老牛根本没理睬他们,挪步走入草从深处。因为我看的不清,夜色的浓重我踩得深深浅浅,他们的鬼神跳法让我头疼,此时的对讲机传来询问我们是否到达湖边的声音,笑着答说还有5米,实际上连湖的方向都不知道是否能够在那漆黑一片的夜空中摸清。
夜色已经很深,也许将近午夜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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