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搞错没?你们那才不叫汉语拼音,你们那是中国古代的甲骨文。” 俩男人又哈哈大笑了一回,搞得我莫名其妙。老总对服务生说:“你忙去吧,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且听老总细细道来:“你们用的那是罗马文,我们这才是中国传统的汉语拼音,中国古老的汉字文化,在大陆已经被简化得没了原形。” “可是,我怎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这种汉语拼音呢?也没见我父亲那辈、我爷爷那辈人用过呀。” “你爷爷的父亲那辈人应该是知道的。” 唉!我爷爷都已经作古了,还爷爷的父亲哪!此话无从考证。 想知道台湾的汉语拼音什么样子吗?回到北京后,我打开字典,发现每个汉字所标注的汉语拼音后面,都跟了一组类似甲骨文的符号,那就是台湾的汉语拼音,以前我永远都没留意过它的存在,如果不是这次去台湾,我仍将永远不知道它标在那里是做什么用的。 “几点了?”我问。 “快1点了。” “啊~~~~~~?” “怎么了?是快1点了呀。” 我焦躁地站了起来,恰在此时,身后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我寻声望去,一个20多岁的女人,胸前吊着个襁褓中的婴儿,用布兜着,布带跨在肩上,随着婴儿的啼哭,她“的瑟”了几下肩膀,以示对婴儿的安慰,但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屏幕,双手一直没离开键盘。 不知怎的,我刹时胸中涌起一股无名火,这TMD臭女人,有心生孩子无心养。 我踱到门外,心中的那份沮丧,无异于穿上一件刚刚买来的新衣服去见情人,走在街上却突然被溅了一身马粪。 老总也跟到门口,说:“回宾馆吧,我送你。” “我不回”。 我也不知为什么要用这么大声,在这么深的夜晚,也许还带着哭腔。其实我的眼泪真的就要掉下来了。 “这孩子,这孩子。” 他把一只大手扶在我后背上,边推边说:“上车,上车。” 我的眼泪最终还是没掉下来,因为和他不熟。有资深人士曾告戒我,决不可以在陌生男人面前掉眼泪,尤其是在夜晚,无论有多大委屈。 回到车上,他打着了火,调大了空调档位,并没急于上路,语气平缓而郑重地说:“我和你们公司是第一次合作,我很看好前景,希望第一次合作顺利,如果我们的行程有问题,或是导游、司机有问题,你尽管对我说,我也希望你把我们真诚的服务,反馈给贵方老总”。我一听这话里有话,忙解释说:“挺好的,这不是很顺利嘛,导游、司机也没问题呀”。 “你们公司经常有团来台湾,与其他旅行社合作顺利吗?” “哦,那我不知道,我只管带团,可能还顺利吧。” “***钻石店怎样?我是说信誉,你们以前的团安排在那里购物?” “哦,恩?啊那个……”。 他的问话令我不知所措,如同患者的病灶被医生的一枚银针扎到了痛处。 “你心里有事,说吧,借车做什么用?上网也不只为聊天吧?”。 不愧为老总,简直一个老人精。话都问到这份儿上了,我那网友此时也如世外游丝般了无踪影,没的指望了,问题还必须得解决,我也只好顺风驶舵了。 “啊,嘿嘿,是这样的,我吧,在台湾有个网友,交往两年了,彼此很信任,但一次面都没见过,一个月前吧,他说他姐姐开了家钻石店,绝对的货真价实,问我是否要一件,优惠价给我,我同意了,然后就汇款,他见款发货。我家人吧,对网友一直持否定态度,提货后拿去检验,结果…….”。 我一边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娓娓道来。反正那斯也不肯露面,反正这老总也不知他是谁,让他背一次“黑锅”何妨? “结果是假的,就是你说的那个钻石店,对吗?” 我点了点头。 “货带来了?” 我又点了点头。 “有手续吗?比如说发票、质量保证书,包装完好吗?” 我再次点了点头。 他“啪啪”把大腿拍得煽响,说:“你到早说呀,我一个搞旅行社的,不知多少个珠宝店找上门来请求合作呢,这点事用得着你如此费心思?” “嘻嘻”。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夜深了,我带你绕一下仁爱河,然后回去睡觉!” “好吧”。 我的心,如同悬而已久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6月16日 高雄/垦丁/高雄 由于昨天的长途跋涉,今天病倒了一个,严重头晕,早餐都没吃,我和导游忙了半小时,买了荔枝、水果糖(据我判断他有低血糖症状,严重消瘦),又和台湾老总协商安排了照顾病人用餐事宜,然后出发。 今天的景点是台湾岛最南端的垦丁国家公园。天气依然闷热,沿途遇到被称为台湾一景的“槟榔西施”,即:为招揽过路的游客,一些水果、冷饮摊商,在路边搭建起能遮风挡雨的玻璃商厅,每个亭子都有个穿着三点式、描眉画眼、年龄在20岁左右女孩,或坐在里面,或站在门口招揽过客。过往的车辆到此可以停下来与其拍照(有偿),如果哪个男客人感兴趣,也可以买上几瓶冷饮,边喝边与其闲聊,饱一饱眼福,或者也可以约一约。但据我观察,这些“槟榔西施”无论从身高气质,还是容貌,都没有泰国的人妖中看。可惜人妖是中性人:) 6月正是台湾荔枝的成熟季节,沿路可见一树树成熟的果实挂满了枝头,沉重地坠在阳光下。荔枝树都不高,最高的梢头也不超过3米,树冠不超过3立方米大小。导游说台湾的荔枝大多是小籽多肉的新品种,晚上回高雄时,可以去六合夜市买些一品尝。虽然平时常吃荔枝,但这荔枝树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可惜没能拍照。 垦丁公园是我们今天最远的景点,位于台湾岛的最南端,是台湾中央山脉的尽处,又称“鹅銮鼻公园”。隔巴士海峡与菲律宾遥遥相望。“鹅銮”是排湾族语“帆”的译音,因附近的香蕉湾有块直立的礁石似船帆,遂以取名,加以该地形若突鼻,故称鹅銮鼻。 鹅銮鼻以灯塔驰名中外。清光绪8年,即1882年,为海上航行安全,特聘英国技师在此修建灯塔。因初建时经常遭受当地山胞的侵扰,故塔基筑有炮台,围墙上开凿出枪眼,塔基四周挖有壕沟,建成后曾派武装守卫,是世界上少有的武装灯塔。后因倭寇侵华,台湾被割让,清军撤离时曾把灯塔炸毁,于光绪24年重建,二次大战时因其地理位置重要而屡遭轰炸,光复后依原建筑修复,沿用至今。塔高21。4公尺,内设大型旋转透视电灯,每30秒旋转一次,灯光见距20海里,为台湾灯塔中最雄伟的一座,并有“东亚之光”的荣称。 返途中参观了旗津海岸公园,一个以礁石和树木为主要风景的海滨公园。内有巨大的堆积岩岩石,石径在林荫中蜿蜒,树木并不高大,随处可见折枝遥遥欲坠,导游说是因为东南海岸风速过强,常遭台风袭击,所以无法长成大树。 今天是入台几天来行程中最轻松的一天,在回途的车上,我又想起昨晚网吧的事,正暗自思揣时,收到北京发来的手机短信:黄鹤一去不复返,这斯怎旷日没个因讯?工资改革了,你的月薪翻了一倍。“百尺沙涛轰然溅落,三千水雾弥漫蒸腾。” 哇,是俺单位的小烟。“小烟”,网名也,全称“烟锁池塘柳”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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