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再找那个熟悉的QQ登陆图标,没有。我叫来服务。 问:“这里安装了QQ没?” 他反问:“OICQ?ICQ?”。 我又疑惑地看着他:“恩?OICQ?”。 他问是否聊天的QQ,我说是。他顺利地打开了一个网页,说这就是聊天的QQ。我呆呆对着屏幕端详了好久,觉得也不像啊,难道台湾版本的就是这样?我把键盘转换成拼音输入法,想敲几个字试试。 恩?这键盘怎也不受使唤呢?我又把那服务生叫来。 问:“这是汉语拼音输入法吗?” 他说:“是啊。” “那我怎么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呀?” 他说:“不会呀,大家都这么用的”。他拉过键盘,很顺利地敲了一行汉字,但都是繁体的。 我想,繁体就繁体吧,反正连蒙带猜也能知道个大概意思,只要能敲出字来就行。 我又反复试了几遍,无果;服务员生也试了几遍,坚定地说没问题。这几个回合下来,尽管是在空调房间,我依然满头大汗,心里这份急呀! 老总静静坐在一旁,虽帮不上忙,却早把两大杯浮着冰块的可乐放在了桌子上。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抄起一杯“咕咚咕咚”就下去了一半。他笑着说:“不就是聊个天吗?也至于急成那样?” 我心的话:聊天聊天,聊个鸟啊,你哪知我心里有啥事?如果只为了聊天,我早躺平了伸直了做大梦去了。 台湾一层半的大巴,在大山里七盘八转地忽悠了一天,连我这体材不魁梧的,走在街上都觉得“上晃”,唉!苦啊! “几点了?”,因为我从不戴手表。 “快12点了”,老总说。 “那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再玩一会儿”。 首先,我觉得让他那么大老总陪着不合适;其次,我这么乱折腾,有他坐在那盯着,我也不自在。 “我不着急休息,今天就是陪你,我必须把你送回酒店。” “不是说步行才15分钟吗?怎么?台湾治安不好?” “那到不是,不过,万一被人抢了呢?” “我又没带钱,有啥抢的?” “抢人啊” “抢人?”我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的,没事的,你玩吧。” 我再次把服务生叫了过来,说:“你再打几个字给我看看,用拼音输入法,动作慢点”。他就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去。 “咦?你这叫汉语拼音?”,这一发现着实令我惊骇。 “当然是汉语拼音啊。” 我坚决地纠正:“你那肯定不是汉语拼音。” “那你说什么是汉语拼音?” “好,你看着”,我指着键盘上的字母一个一个地念给他。 “啊(a)、喔(o)、哦(e)……” “哈哈哈哈~~~~~”,老总和那服务生同时大笑起来,说:“你那才不叫汉语拼音呢,你那叫罗马文。” “啊?搞错没?你们那才不叫汉语拼音,你们那是中国古代的甲骨文。” 俩男人又哈哈大笑了一回,搞得我莫名其妙。老总对服务生说:“你忙去吧,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且听老总细细道来:“你们用的那是罗马文,我们这才是中国传统的汉语拼音,中国古老的汉字文化,在大陆已经被简化得没了原形。” “可是,我怎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这种汉语拼音呢?也没见我父亲那辈、我爷爷那辈人用过呀。” “你爷爷的父亲那辈人应该是知道的。” 唉!我爷爷都已经作古了,还爷爷的父亲哪!此话无从考证。 想知道台湾的汉语拼音什么样子吗?回到北京后,我打开字典,发现每个汉字所标注的汉语拼音后面,都跟了一组类似甲骨文的符号,那就是台湾的汉语拼音,以前我永远都没留意过它的存在,如果不是这次去台湾,我仍将永远不知道它标在那里是做什么用的。 “几点了?”我问。 “快1点了。” “啊~~~~~~?” “怎么了?是快1点了呀。” 我焦躁地站了起来,恰在此时,身后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我寻声望去,一个20多岁的女人,胸前吊着个襁褓中的婴儿,用布兜着,布带跨在肩上,随着婴儿的啼哭,她“的瑟”了几下肩膀,以示对婴儿的安慰,但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屏幕,双手一直没离开键盘。 不知怎的,我刹时胸中涌起一股无名火,这TMD臭女人,有心生孩子无心养。 我踱到门外,心中的那份沮丧,无异于穿上一件刚刚买来的新衣服去见情人,走在街上却突然被溅了一身马粪。 老总也跟到门口,说:“回宾馆吧,我送你。” “我不回”。 我也不知为什么要用这么大声,在这么深的夜晚,也许还带着哭腔。其实我的眼泪真的就要掉下来了。 “这孩子,这孩子。” 他把一只大手扶在我后背上,边推边说:“上车,上车。” 我的眼泪最终还是没掉下来,因为和他不熟。有资深人士曾告戒我,决不可以在陌生男人面前掉眼泪,尤其是在夜晚,无论有多大委屈。 回到车上,他打着了火,调大了空调档位,并没急于上路,语气平缓而郑重地说:“我和你们公司是第一次合作,我很看好前景,希望第一次合作顺利,如果我们的行程有问题,或是导游、司机有问题,你尽管对我说,我也希望你把我们真诚的服务,反馈给贵方老总”。我一听这话里有话,忙解释说:“挺好的,这不是很顺利嘛,导游、司机也没问题呀”。 “你们公司经常有团来台湾,与其他旅行社合作顺利吗?” “哦,那我不知道,我只管带团,可能还顺利吧。” “***钻石店怎样?我是说信誉,你们以前的团安排在那里购物?” “哦,恩?啊那个……”。 他的问话令我不知所措,如同患者的病灶被医生的一枚银针扎到了痛处。 “你心里有事,说吧,借车做什么用?上网也不只为聊天吧?”。 不愧为老总,简直一个老人精。话都问到这份儿上了,我那网友此时也如世外游丝般了无踪影,没的指望了,问题还必须得解决,我也只好顺风驶舵了。 “啊,嘿嘿,是这样的,我吧,在台湾有个网友,交往两年了,彼此很信任,但一次面都没见过,一个月前吧,他说他姐姐开了家钻石店,绝对的货真价实,问我是否要一件,优惠价给我,我同意了,然后就汇款,他见款发货。我家人吧,对网友一直持否定态度,提货后拿去检验,结果…….”。 我一边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娓娓道来。反正那斯也不肯露面,反正这老总也不知他是谁,让他背一次“黑锅”何妨? “结果是假的,就是你说的那个钻石店,对吗?” 我点了点头。 “货带来了?” 我又点了点头。 “有手续吗?比如说发票、质量保证书,包装完好吗?” 我再次点了点头。 他“啪啪”把大腿拍得煽响,说:“你到早说呀,我一个搞旅行社的,不知多少个珠宝店找上门来请求合作呢,这点事用得着你如此费心思?” “嘻嘻”。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夜深了,我带你绕一下仁爱河,然后回去睡觉!” “好吧”。 我的心,如同悬而已久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nb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