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聪明的人的钱赚谁的钱? 赌品如人品,这话一点不假。看见一个气度优雅的妇人,头发都雪白了,但难掩当年的惊艳。她安静地坐在赌桌前,无惊无喜,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迷人。不知她见过怎样世面,才能修炼成仙。而她旁边的一个中年大陆游客,财大气粗的样子,赢了钱就往小姐手里猛塞小费,输了又骂骂咧咧。但愿他玩的不是贪污的老百姓的血汗钱。导游小姐说就在我们来前不久,有一个大陆高官,在澳门输了几千万,终于东窗事发,可恨! 胖胖是抱着输光也没事的心理在玩的,他这个桌上丢点钱,那个桌上押点筹码,乐此不疲。才子的手气很好,已经赢了两千了。小玉和我一样,输了精光,气得要把脖子上刚买的钻石项链当出去,又找我借钱。进赌场之前我们就约法三章的,自己留一个输的底线,互不借钱。但小玉在气头上,威胁我要去换高价港币,我只好乖乖把钱借给她。 夜已经深了,我一个人坐在大门外吹海风,很舒服。看澳门的夜景,是那么安详美丽,而我身后这个大屋子里,又是那么你死我活的。想了想,又冲进赌场,死活把小玉拖了出来。好在她又输完了,再有想法也只能干着急,而胖胖和才子就不同了,胖胖还有的输,才子则正赢得上瘾。我动员他们去看TABLESHOW,也没能把他们从赌桌前吸引开,只好和小玉回去睡觉。 天亮时分,胖胖和才子回来了,满脸的沧桑和憔悴。胖胖输光了不讲,最让人心酸的是才子,目光呆滞,头发蓬乱,衣冠不整。在最辉煌的时候,他赢到过四千。可是到了下半夜,他越押越大,终于把赢的钱输个精光,还把所有的老本赔到了底,已经不名一文。我问他:“不是说好够买自行车的钱就收手吗?”他大梦初醒地说:“我忘了,赢到四千的时候我又想起房子装潢还没钱呢,就……你当时为什么不和我提自行车,也许提醒了我就会走的。”我好气又好笑,当时的情况,我拖走他他也会恨我的,谁也不是事前诸葛亮。欲望是个无底洞,每个人的定力靠自己的造化。 我们几个落了个满盘皆输,不仅输光了钱,有的还输掉了心情。当地人说我们不该看了脱衣舞再去赌,那样很不吉利。唉,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中了何老大的阴招。 我问导游,有人赢吗?她说,很少很少。她带大团,一百个有一两个赢钱就不错了,而且赢的有限。这我又不懂了,大家基本都是在玩赌大小,牌面看上去很公平,非大即小,应该是你的钱落入我的腰包或我的钱落入你的腰包,庄家很少通吃的。我的数学一直学得非常好,从数学概率上讲,不应该有这么多人输啊,除非……我不敢再想,怕何老大派人暗害我。算了,不以小人之心度老大之腹了,愿赌服输吧,老大才是永远的赢家。 离开澳门的时候,我们都失去了来时的气宇轩昂,元气大伤。大家靠我剩的一点钱,免去了捡别人西瓜皮充饥的厄运。而才子,还老沉浸在当时的狂热中,象祥林嫂一样,念叨着:“如果……” 可怜的才子,至今执迷不悟。从澳门回来后,性情大变。曾经他说过,如果有钱了就和我去西藏的,但是,现在他有钱了最想去的地方却是澳门! 澳门是一个赌龄有一百五十岁的城市,发达的博彩业繁荣了城市的经济,也使澳门成了一个有旅游特色的地方。而看多了赌坛人生的大喜大悲,何老大在临死前留给他的家人和世人一句至理名言就是:不赌就是赢......
不赌又怎么说得上去过澳门呢?当然要玩玩啦,输了一点也是值得的。
没有钱,眼睛去旅行,也感觉很快乐。 澳门——不赌就是赢 澳门与香港一水之隔,两地都有做殖民地的历史,但比较起来,澳门的经济繁荣程度,不比香港差,而论生活的舒适度,则比香港又要悠闲许多。无论是在大三巴的广场流连,还是坐在妈祖庙前的海边晒太阳,无论是看跑马比赛,还是坐在小酒吧里喝咖啡,澳门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有着文化背景的,民俗气氛浓厚的,带着些童话般浪漫色彩的,集东西方魅力于一体的,有很强的亲和力的一个城市。 但是,作为一个头顶“东方拉斯维加斯”盛名的澳门,无论她是怎样的风情和秀丽,“赌”是人们记忆中对她的最强烈的第一感觉。 前些天,小玉,胖胖,才子和偏头疼在香港旅游,回家中途取道澳门,有了两天的停留,也留下一段快乐或心酸的赌博经历。 小玉,美女玩家,性情中人,做事投入。曾有一次,在我们那儿玩游戏机——钻石列车,我俩输光了手上所有的币,只好去上班。走出门都半站路了,突然发现手套里还有个漏网之鱼,小玉硬是拉着我跑回游戏室,把这一个币丢进去,看看真的没动静,才死心离开。这回来澳门前,她整天不耻下问,四处打探赢钱秘诀,谦虚而认真,誓死要成为澳门黑社会的眼中钉。可惜在香港,她没架住钻戒和香水的诱惑,赌资一再被挪用,所剩无几。没了雄厚的经济后盾,小玉就象失去了翅膀的凤凰,少了几分底气。 胖胖,赌龄不详,常陪我和小玉去游戏机室玩游戏,输赢不惊,宠辱偕忘。在香港,只是在导游手中买了一块澳门回归的破手表带回去骗老婆,其他什么琳琅满目,也不能从他口袋掏出半点银子,保住了雄厚赌资,算是一大狠人。 才子,我们中最有文化也最纯洁的一个DD,刚从学校毕业不久,一点没有沾染上社会上的坏习气。平生吟诗作赋,出笔成章。别说赌博,连牌都不会打,和他坐对家,他永远是敌人的朋友,恨得我几次想拍死他。 偏头疼,爱玩不爱赌。在麻将机上开个大三元的感觉,和把《生化危机》打通关的快乐是一样的。常混迹于大学门口的游戏室和一帮臭小子挤在一起拍麻将混时间,没有志气,屁胡也开。后来麻将机被政府一夜扫光,曾非常失落,还托朋友买二手麻将机,准备摆在家里自娱自乐。都把钱交了,也没在乎这个破机器上痰迹斑斑,但被老板一句话彻底坏了胃口。他手拿一块主板,热情地问我:“是想半小时放一次分呢,还是一小时放一次分,或者永远不放分?”立刻找老板要回机器钱,夺门而去,永不言赌。 话说小玉,胖胖,才子,偏头疼一行四人,踏上澳门这块土地,立刻被这儿的迷人风景所吸引,但是又一再地被导游把注意力吸引到了“赌”上。 澳凼大桥,横跨澳门岛和凼仔岛,气贯长虹。但导游告诉我们,大桥建好后,每年都有许多输光了钱的赌徒从桥上跳下来,可怜!再看澳门赌坛第一把交椅何老大家的豪宅,顶上居然竖着一个大铁公鸡,毫不理亏地向大家昭示自己“铁公鸡一毛不拔”的赤裸裸的宣言。哼,那也得弄个铁钳子拔它几根鸡毛下来,可恨!葡京娱乐城,澳门最大的赌场,殖民气息浓厚的建筑。但导游立刻指给我们看,“你们看整个建筑象不象一个大鸟笼子?那是让你飞进去就飞不出来。”再看大门,分明是一个虎口的造型,虽说何老大对赌徒的诅咒狠了点,但哪一个不是抱了“不入虎穴,焉得虎仔”的悲壮信念呢?可泣! 吃过晚饭,导游就安排我们去葡京娱乐城了。才子临进门,对我们说,他在门口看中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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