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筏駕馭自如。我們這一組也還好﹐雖然做不到輕舟長篙﹐碧皮泛流的瀟洒﹐但還是憑借周潤丰的体重﹐駕馭得還算平穩﹐可以忙里偷閑﹐欣賞一下兩岸景色。最慘的是夏天﹐体重不夠﹐閔文軍又無法与他配合﹐一個人左支右擋﹐居然皮筏差點被良花倒灌進來的水弄沉。其實芙蓉江兩岸的景色還是很不錯的﹐江水清澈見底﹐沿江兩岸﹐黛石簧竹﹐峰巒疊嶂﹐飛瀑流泉﹐鑲嵌其中。皮筏上下沉浮﹐時急時緩﹐飄然過灘﹐极富刺激。只不過峽谷中﹐不時回蕩著閔文軍的尖叫聲﹐有點煞風景。
第二天一早﹐我們向仙女山出發。遠遠望去﹐仙女山白云繚繞﹐紫煙籠罩﹐若隱若現﹐飄飄緲緲﹐好似一位身披薄紗的仙女含羞玉立﹐一陣風來﹐又似在翩躚起舞。上得山來又是另有一番景致﹐但見藍天白云﹐划綠如茵﹐鳥語花香﹐牛羊成群﹐一派生机﹐使我們這些久居城市的人心胸為之開闊。大家又去租來馬匹﹐獨自策馬揚鞭在草場上(受昨天漂的刺激﹐勇气倍增,同仁們紛紛要求自已騎馬﹐不需拌乘)﹐大有一种射雕英雄﹐舍我其誰的豪情。臨下山﹐導游帶我們去購買土特產﹐小販中﹐一個臉上潰爛一大塊的卻又顯得怯生生的男孩引起大家同情﹐紛紛掏錢購買他手上的東西。接著問他為何不去治病﹐答曰沒錢﹐我們又將身上的零錢掏出送給他﹐他猶豫一陣后﹐接下了。
回家的路上﹐大家對武隆的景色和武隆城的繁榮議論紛紛﹐都認為是思想觀念轉變﹐發揮本地特色造就的﹐但是僅僅如此嗎?据我所知﹐單我們腳下這條平直的武涪路﹐就是武隆人把繩子系在腰間﹐從山頂吊下來﹐硬是在山腰的懸崖壁上花費几年時間開出來﹐為此還送了三十几條人命。而工程的大部分費用都是由武隆這個貧困縣支付的﹐這是告武隆人吃苦吃出來的﹐是靠一定要擺脫貧困這個強列愿望支撐住的﹐沒有任何取巧的地方。 上一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