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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盘盘平世界, 更著溪山襟带。
“起床啦~~~!!”周扒皮老输记的半夜鸡叫响彻整个巫山城,唤醒了除南瓜以外的所有人士。据说众人踹了南瓜N多脚,他还蒙头大睡。直到用暴力把他硬拖起来,他坐在那里还呼呼大睡。南瓜在大堂里得知此时是凌晨4点,委屈地大叫:“不是说6点的嘛!” 老输记说:“我和美元还一晚没睡呢!美元手机打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才联系到现在这个司机!”
9个人3个大包一骨碌钻进了面的,后来在马渡河上碰到曾在徒步中照面的驴友,说他们7个人都没敢上一辆面的,知道我们居然9个人挤一辆在山路上颠簸了5个小时,对我们的敬仰之情真是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外面冷得很~~但我们的心是火热的~~~~车里好闷呀~~~!!我精神好得很,东拉西扯,其实是生怕司机会打瞌睡。开了约莫一个小时,一声怪响,还以为车胎爆了,因为接下去开车时车轱辘不断发出吱嘎吱嘎的怪声。司机艰难地开到一边停下,下去看看,说什么什么断了。问怎么办,答从巫山再叫车来,问多久,答一会儿……渐渐地,天亮了……问还有多久,答一会儿……
我饿得不行,小蕾递上一饭盒子葡萄:“吃吧!”“不行……饿得吃不动了……”蓓蓓给我吃了M&M豆。这才有力气吃葡萄。四毛跳舞回来了,于是一个车里车外大嚼葡萄,据爱吃葡萄的南瓜小朋友哭诉:“吾~吾一醒古来就看到车门下头一摊葡萄额皮!”
话说南瓜当时在后座睡得昏天黑地,一会不下锅怪叫起来。大家回头一看,南瓜抱着不下锅的膝盖正睡得不亦乐乎。由于南瓜睡姿的极其不检点致使经常被大家叫成不粘锅的不下锅获得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称:LAO YIN *!!从此LAO YIN的大号流芳百世,传诵千古。
而在第2排的音符和小蕾吃了晕车药,迷迷糊糊地一直在睡。音符的睡姿实在令人叫绝,头与身体成90度角垂直,一只耳朵朝天一只耳朵向地,我在家试了一下,脖子扯得生痛。也不知道音符当时怎么保持那个姿势酣睡那么久,单以入睡姿势难易而言,音符也是新一代的睡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昨天在荒岛耽搁了2个多小时,今又在荒山耽搁了3个多小时,旅行中就是有这么多不可预测因素,使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全都推迟了一天,导致我没能参加最后一天大溪到白帝城的徒步,那段路好象还难走些,郁闷。
温度渐渐升高,我也出去活动活动。远处山谷里黄灿灿的水稻梯田层次分明,在半山蜿蜒不绝,山雾缭绕着山间点点的农舍;脚下的山路边绽放着粉紫的野花,前方一棵不知名的树顶着金黄的华盖,灿烂夺目。只是树边道路正在施工,未能前行。
过了“一会儿”,车子来了,原来司机就是第一辆车司机的亲戚,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刚刚的山路不过是序曲,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开始呢。车子蹦达在修建中的盘山公路上,吱呀吱呀唱着欢快的歌,放在前座的包摇摇欲坠,老输记像牵驴一般拉着包上的带子。
音符和小蕾倒醒了,晕车药的时效已过,笑4我们了。车子逐渐攀高,得以俯瞰数个村庄的美景,虽然在四毛说来,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西南农村。但是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记忆中深刻是一种树,下半部分是绿色的,而上半部分是红艳艳的,树笔直地矗立在山中,像蓦然冒出的一把大火炬,熊熊燃烧在这荒僻的山坳里。
美元连位子都没有,在各人的膝盖上流浪,南瓜又奉献了自己的第一次……老输记坐在小板凳上十分辛苦,我心想把雨衣垫着坐吧!但是,这只是心理活动而已!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苦了2位领队了,向领队敬礼!
车子驶到群山之巅又疾驰而下,远远地,瞟到群山间的一条玉带,大宁河,长江的支流——大宁河,看来春天离我们不远了。
司机忽然停下,说前方有收费站。没搞错吧,自从走下山路,一路废墟,满目疮痍,怎么突然冒出收费站这种文明世界的字眼。说是当地农民自己修的路,过往要付钱,叫他开了再说。开了一点,一条大竹竿拦在路中间,一个满脸沧桑、神情呆滞的老人蹒跚走到车边,木然地收了5元钱,抬起竹竿让我们过去,“收费站”的农舍前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妇女,也是木然地看着我们。
山里的人们啊,为了交通方便,改善生活,举村也许还举债修建了这条山路。却不料政府千秋大计一纸令下,他们便要离乡背井,离开自己世代居住的土地,去向那遥不可知的未来,大迁徙已经开始,只有行动不便的老人妇孺还留在故土。他们中有些来到了上海,带着三峡的种子,希望能在异地他乡吃到自己熟悉的粮食。但是南橘北枳,他们单纯美好的最后一点希望也化为了泡影。自周朝的分封制开始,秦始皇从内地移民3万开拓边疆,每次战乱造成的民族大迁徙,都让国人颠沛流离。而中国人最注重的是家这个概念,盖了房子就是扎了根,搬家还要举行搬迁仪式以免灾。在重重矛盾之中华夏民族的文化便在大激荡大碰撞之下传承累积沉淀下来。
今天三峡移民的第一代也许终将一生思念被浩浩长江水吞没的家园,而他们的后代却会为异乡所融合,也许明日就会成为大都市的青年才俊。
车在一座吊桥前停下,哎呀,有一种解放了重见青天了的感怀,下了车,老乡们在田间辛勤地劳作,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拆迁,我们沿途见到的断壁残垣上还书着鲜红淋漓的“拆”字。那头已经和司机争执起来,耽误了我们那么多时间,好歹得减免一点吧!不肯,争执,大昌的乡民好奇地围着观看。我们想想司机还要再颠簸5个多小时山路一个人回巫山去,算了……
走到吊桥上,河2岸皆是白白大大的卵石,水清澈见底,昨天看了1天浑浊的长江水好难得看到清水,顿时想甩了背包去河边,但是~~~~吃饭先,已经中午了嘛。
下了吊桥,满地砖片破瓦,一匹匹骡子穿行其中,不知载着那沉重的箩筐要去向何方?
哦~~肉馅里都包着红彤彤的辣椒,其实不辣。吃过,大昌传奇人物刘大万带我们逛大昌古镇。看多了江南的古镇,料定这里绝不会有多委婉秀丽。但听听刘大万的介绍还是满有意思的。
建于晋朝的大昌不大,我们走了东南西北四个门,也不过半个小时,难怪说大昌“一灯照全城,四门可通话,堂上打板子,户户听闻声”。垃圾堆边一棵挂着青青果实的柚子树让我们激动不已,说晚上要来偷柚子。然而镇内随时可见的“二期水位143.2米”让人心情沉重。去到最繁华的南门的道路2边都是摊贩,2个7,8岁的小姑娘便在这触目惊心的二期水位红字下嬉戏,兜生意。
大昌最有名的建筑是温家大院,为了参观与否还起了小小争执,当然人民内部矛盾迅速就解决了。要进去的就进去,不要进去的就在门口睡觉。
大院内和三峡其他地方一样,荒芜灰暗,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温家的后人以磨豆腐为生,天井的一角放着硕大的磨盘。主人热力推荐一扇雕刻成双喜字样的木窗,上面有蝙蝠、寿桃等图案,象征着福、禄、寿、禧,说以前曾有人出价18万美圆。我们问这以后怎么办,说是要整体搬迁到几公里外的邓家岭去。把古镇中所有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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