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屁股坡下的屁股。这本是一张可以获奖的照片,可是栖风的摄影技术在傻瓜机面前,也是无计可施。在翻过了那棵大树后,我们就顺着溪水一直向下。说是溪水,其实,那就是黑水河了。对黑水河的威力早有耳闻,在它暴怒的时候,可以毁灭一切。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溪水同悍妇联系起来。那溪水宛转的丝带般的穿过巨石,绕过大山,像一个少女般的抚摩着爱人的脸颊,很体贴的模样。让人心醉,我实在是不忍心涉水而行。随着时间的推移,山势越来越险峻,不断的有队友落水。此时,只有我和少数的队友还没有‘失身’了。我需要跨越的距离越来越远,已经由不得我再胡思乱想了。曾经的,神农架带给我们太多的意外,可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的大意马虎。天色渐晚,每个队友的头上也多了一个头灯。可是我们却还在顺水而下。稍有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在夜里走山路是很危险的,而我们其时正在下着雨的溪谷中前行。为了安全,也顾不得许多了,于是各种品牌价格的登山靴都浸在了黑水河冰冷彻骨的水中。那些登山靴几乎清一色的具有防水功能,因此无法像溯溪鞋一样将水漏掉,真是鞋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高帮的鞋子灌满了冰冷的水,走起路来呼啦呼啦的,更难过的是--无法停下来将鞋子里的水倒掉!就这样的坚持着,且熬着。在几乎四蹄落地的爬过了一段陡坡之后,我们终于听到了萧姚久违的骚包歌声。我不知道那是人类的伟大、文明,还是什么,一条蜿蜒的山路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后记
当晚,我们回到了木鱼镇。转天,大家鸟兽散。小草、QQ还有贺兰山转道武汉,第一批飞回深圳。犀牛独走三峡。我们决定休整一天。由于临时出现时间问题,我和飘、栖风第二批返深。第三天,初出茅驴等五人登神农顶后,经巴东往三峡。
历时三天两晚,我们完成了阿弥陀佛--老君山--蚂蝗沟--黑水河--彩旗村的穿越。其间经历了从未经历过的腐败,也直接的面对过大自然对生命的威胁。在面对困难和危险的时候,每一个曾经素昧平生的队友都执着的伸出了手,从来就没有过的感动。在回来的路上,飘和栖风心无旁笃的猪头着,除了一身怪异的打扮偶尔会吸引一些好奇的目光外,没有人理我。窗外的风景迅速的划过视线,脑海里始终重复着那个差点就把我的生命留在大山里的画面,重复着每一句鼓励、暗示和每一次伸出的手,一蝶-、贺兰山、落英缤纷、苹果、QQ,还有泰雷家、犀牛、萧姚、初出茅驴、飘、小草和栖风,一副副鲜活的面容,都深深的烙在记忆中。是的,不要说我矫情,对我来说,此行最大的收获就是我的队友,每一个定格的镜头都是最美的风景。
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火车撞击铁轨的声音--咔嗒咔哒。墨镜后面,一棵液体悄悄的滑落,穿过乱糟糟的胡子滑进嘴角。 他妈妈的 ,咸的。 上一页 [1] [2] [3] [4]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