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不忙着退房,沿着白鹅山庄西侧的路下到北海,狮子峰、丹霞峰、排云亭一一走过。原本想走西海大峡谷,只因冰雪危险,景区把道给封了,只得原路返回。看着很近的一段路,竟化去我整整一个上午,回到“白鹅”已经12点了。沿途很少碰到游客,偶尔遇上的几位倒反而常有得看见了,一位宁波大学的学生,我见了他有五次之多,每一次说再见了,果真不一会儿又见到了。两位高鼻子黄头发的外国女郎碰面也总有四、五次,打招呼点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碰到仅有的两个旅游团队不知是韩国还是日本的。冬天是黄山旅游的淡季,不是周末游人就更少了,一个人走在空空荡荡的黄山上,感觉实在是好。
黄山上最多见到的是三种人:保安、环卫和挑夫,他们都是统一着装。保安最神气,草绿的制服还有大衣,看上去蛮严肃的,但对游客还是有问必答,无论是问路还是问些其它事,他们都很热心。一位保安正在用洋镐为消防水池破冰,山上这样的水池有很多,每天都得把冰层刨去,水池残留的冰层足足有二、三十公分厚了。我与这位保安聊了好一阵子;环卫的待遇比保安就要差一些了,身上一件有表识的背心还印有广告,一把铁钳不离手,山上的卫生全由他们负责。虽然这些天垃圾少了,但他们的工作量并不小,清清爽爽的山道上的积雪都是他们清扫的;最辛苦的是挑夫,一担百十斤的东西从山下挑上来,要走一天,才赚几十元钱。他们最讨厌游客为他们拍照,我曾试探过好几位,他们都拒绝了,要是偷偷地按下快门,有的还会严厉地呵斥你。也难怪,人家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倒轻轻松松地 “喀嚓、喀嚓”!设身处地想想,有谁愿意?他们自己也不喜欢身上穿的那件标记背心,他们只是在上山挑担时穿着,下山时大多是脱去了的,又见他们下山的速度是快步如飞,谁都赶不上他们。
在白鹅山庄退房吃中饭,下午的路是连翻几个山头。走过黄山第二高峰光明顶(海拔1860米),光明顶是黄山的中心,以此为界,分前山后山。都说黄山是前山险后山秀,那我走的路算是上午秀下午险了。从鳌鱼洞到莲花峰是最险的一段,路不是修在光秃秃的石梁上,就是巨石下的石缝里。险的路我倒不怕,讨厌的是在夹缝中钻,身上80升的背包加上我人长得高,屈膝弯腰行走实在是不方便,好几处甚至不得不爬着过去。上上下下的陡坡也累人,剥得身上只剩一件体恤,这么冷的天也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当爬到黄山最高峰——莲花峰顶(海拔1864米)时,就浑身地舒畅了。莲花峰虽然只比光明顶高了四米,但站在两个山顶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寸草不长的莲花峰顶容不下几个人立足,一个人的莲花峰更是远离红尘,伸手触天了。
不远的对面就是天都峰,天都峰虽然没莲花峰和光明顶高,但却更险。第一次上黄山没能上去,这次来还是没能上,据说封山已经五年了,05年打算开放。细看天都峰的路,果然是线一样的垂直于岩石之间,在白雪覆盖下特别醒目。只顾着看天都峰了,没留心脚下的残雪冻成了冰,一滑滑下好几档踏步去,多亏背上的包垫着,才不至于伤着。常说走路不看景,看景不走路,这忠告确实有道理。第一次来时没看到的还有黄山的标志——迎客松,这次是左左右右看了个仔细,曾经一百次想象过迎客松生长什么样的地方,但眼见的还是与想象的不一样,“百闻不如一见”一点都没错,尽管黄山松背靠的石崖上刻着无数赞美的词语,但都无法形容亲眼所见的这棵“中国第一松”。陪伴迎客松的还有望客松、送客松,我也是在告别了送客松后离开黄山的,脚下依然踩着残存的白雪。
黄山我还会再来,一定还会,为了西海大峡谷,为了天都峰,为了山头上红灯笼样的日出,如果再碰到满天大雪,我会追着她来,那时候的她银装素裹,一定会“分外妖娆”!
作者:松之风
上一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