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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总是为杭州没有高山愤愤不平。看着地图册,看看这个山高,那个山大,就觉得杭州被人家比下去了。这也难怪,杭州的最高峰似乎是叫美人峰,但是不知道在那里,于是我就把北高峰当作是杭州的顶点了,也不过4、5百米高。
记忆中,北高峰是一个显示身体素质的好地方,凡是自己爬上去的,似乎总是要比坐缆车上去的要光彩一些。不过,TONY近年来要么不去,要去无不是坐缆车的。
高三那年,我们的班主任在元旦带着一大半同学上了山,我自然也去了。平日不高的山,在夜里却变得深不可测了。因为,有危险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去了,不过我想我是不会忘记那晚,在山顶我们大叫“我一定会成功”时的激情和感动。那种感觉后来很少再能体味到了。因为,不再年轻了。
北高峰的山顶上有一个茶室,会卖一些小食品,好像不太贵。不过,我们卖的最多的还是扑克和瓜子。那里可是一个很好的消磨时间的地方,现在也只能回想了实在是没有时间来消磨了。 小时候,总是为杭州没有高山愤愤不平。看着地图册,看看这个山高,那个山大,就觉得杭州被人家比下去了。这也难怪,杭州的最高峰似乎是叫美人峰,但是不知道在那里,于是我就把北高峰当作是杭州的顶点了,也不过4、5百米高。
记忆中,北高峰是一个显示身体素质的好地方,凡是自己爬上去的,似乎总是要比坐缆车上去的要光彩一些。不过,TONY近年来要么不去,要去无不是坐缆车的。
高三那年,我们的班主任在元旦带着一大半同学上了山,我自然也去了。平日不高的山,在夜里却变得深不可测了。因为,有危险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去了,不过我想我是不会忘记那晚,在山顶我们大叫“我一定会成功”时的激情和感动。那种感觉后来很少再能体味到了。因为,不再年轻了。
北高峰的山顶上有一个茶室,会卖一些小食品,好像不太贵。不过,我们卖的最多的还是扑克和瓜子。那里可是一个很好的消磨时间的地方,现在也只能回想了实在是没有时间来消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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