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失去了刺眼的光芒,红红亮亮的伴着我们赶路。在河北天津交界广告牌下,我们下车休息,和当地的一个老乡聊起了天。知道我们是北京人后,老乡问“今天从哪里骑来的?”,我们说“蓟县”,老乡那惊谔得夸张的表情让我转过身暗笑。我们问老乡“前面路段安全不安全,有没有什么车匪路霸。”老乡急道:“有!有!这里经常有一群半大小子抬着棺材出来拦汽车抢钱。”接着他详细描述了两次抢劫的事件,象他亲眼见到一般。“这里比不了你们北京,治安好”,他又指着路旁田地里孤单的几间小屋,道:“那房子里杀死过人。”
虽然后来老乡又说现在严打,那些路霸流氓不会再出现,但已经心里发毛的我们不敢再耽搁,看看逐渐下落的太阳斜斜的照在那间杀死过人的小屋上,我们立马上了车,加紧速度骑奔宁河。夕阳不再有亮色,红的好象的咸鸭蛋黄,似要流淌出油来。我们的屁股硌的实在够戗,腿慢慢的变的有些机械,不十分的听话,心理抱怨着宁河怎么这么的远。再一次的休息喝水之后,太阳落了山,天色暗了下来。终于,七点之后,在天色大黑之前,我们进了宁河,很快找到了一家旅馆休息。吃饭的时候,我们算了算当天的行程,至少在一百五十公里之上。 上一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