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而宽广的梅里主峰-卡瓦格博,意为“雪山之神”。今天的卡瓦格博迎着温暖的阳光,尽情舒展着他金字塔宽阔的肩膀,顶上的冰雪映着阳光发出闪闪的银光,便如一尊巨佛,将世人拥抱在其光环之下;而其陡峭而近乎90度的金字塔面展示着他的威严、雄壮、神圣和威仪,使人望而生出神圣之感。卡瓦格博是藏民的朝觐圣地,虽然此时并没有藏民,但边上的亭阁和路边挂满了色彩绚丽的经幡和雪白的哈达,迎着清风,漫天飞扬,便如那虔诚藏民祝福卡瓦格博的目光。路边还有一排高达几米的白塔,白塔底座上刻着美丽的藏族风格的图案,每一座白塔的龛中都供奉有面色慈祥的佛像。天空,蓝的没有一丝云彩,而远处奕奕生辉的卡瓦格博,面前信仰和建筑并重的白塔,连空气都漫溢着纯净和高尚,不由得什么也不想,就想在这高原雪山间,静静的伫立,默默的祈祷。 导游终于催促我们前进了,依依不舍的上了车,驱车前往明永冰川。 明永冰川可能是世界上海拔最低的海洋性冰川,竟然不到3000米,不过从山下的明永村到上面的太子庙,还是有几公里陡峭的山路,骑马慢慢悠悠的上山,一步一景,一缕清泉在峡谷间缓缓流淌,边上到处是姹紫嫣红的狼毒和高原红,不时有金黄野生的银杏叶随着微风晃晃悠悠的飘落,撒满一地,远处青山秋意正浓,针叶绿、银杏黄、枫叶红和满山的姹紫嫣红灌木相互交错,目不暇接,到了冰川后,已是傍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壮丽,我一直梦想着的踏在万年冰川上的愿望也因栅栏的阻隔没有实现,近距离瞻仰了一下卡瓦格博的面容后,开始下山了。 等我们赶到飞来寺的旅店时,已是天黑,而且竟然没有电。原来是变压器坏了,于是在一点烛光中完成了旅店手续,更是在烛光中,吃了一顿美味的牦牛肉火锅,然后就着烛光简单洗簌后就蒙头大睡。 一大早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快日出了。于是赶紧起来,一出旅店门外,便被清晨的寒风吹得直打哆嗦,天还没全亮,但远处的雪山已清晰可见,不过没有看见金顶迎日的场面,不由有点失望,难道这就是闻名遐尔的梅里日出么?寒风中嗦嗦发抖的我正犹豫着是不是回到旅店继续睡觉,却听别人说:快看快看,日出了!定眼一看,一缕金色的阳光已经撒在神女峰和卡瓦格博主峰上,整个峰顶映成了美丽的金色;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金色的阳光日渐从峰顶慢慢洒向山峰底部,直到整座山峰笼罩在一片神圣的金色世界中;旁边的藏民已经开始手脚匍匐着地的顶礼膜拜,然后是用松柏烧香敬献给心目中的神山。看着黑色的夜幕线渐渐在金色阳光的照射下从峰顶渐渐后移,直到整个山峰被一片金红色笼罩,清晰而神圣,感谢卡瓦格博的恩赐,感谢梅里神山的宽容,给予我们如此美丽的真容,让我们这一群外来的闯入者融入这一片原本属于她虔诚的子民的神圣场景。这几天的长途跋涉、昨天的长夜烛光、这两天的高原反应、清晨的寒风凌厉,在这一刻都化为对自然的崇敬,对卡瓦格博的景仰! 或许没有亲身到过梅里的人很难体会那种神圣的感觉,但我这一刻却突然明白了那么多的藏民如此虔诚的顶礼膜拜,因为自然的伟大,因为自然的和谐,也许藏传佛教中的很多教义就是人与自然的和睦相处,也许正是卡瓦格博的圣洁与神圣更加激发了他们的信仰,每年才会有这么多的人到这里来虔诚的祝福,还有众多的信徒到这里来转山,也许正是这样,雪山不允许外来的子民踏上顶峰的土地。
终于开始踏上回去的路程了,中间又经过了白马雪山丫字口,我们在这海拔4292米的地方停车,开始向更高的海拔处进军,越望上走,雪就越深,每一步都走得越来越艰辛,看着前面似乎不远处的山顶,很想做一会冲上峰顶的英雄,然最后高原反应终于使我停止脚步,只能看着纳西的导游轻松的窜上山顶,在那里放声长啸,原来英雄也是需要平时积累的啊!
这一天的下午和第三天的上午去参观了藏传佛教的寺庙东竹林寺和松赞林寺,或许是地理的关系,东竹林寺显得更古朴一些,美丽的佛教壁画,精致的唐卡和色泽鲜艳明亮的酥油画,更有专心修行的红衣喇嘛,庄严神圣的寺庙大殿,及万盛佛像,都让人流连往返。
由于日程关系,最终没有去成属都湖,于是到了丽江边上的拉什海。拉什海是丽江边上的一个湖泊,这里水草茂盛,湖水幽蓝,边上杨柳垂阴,水鸟自由的在湖上飞翔,还有湖边的一片片草原,孕育了这里独特的丽江马种。小小和开始骑上一匹快马,在湖边飞驰,马身印在美丽的湖面上,还有“啪啪”的马蹄声,白色的衣服印着蓝天白云,很是英姿飒爽。我知道自己没有如此好的马技,只有在旁边欣赏这一片动与静的完美结合,这一片水与草的水乳交融,这一处人与自然的和谐动人,这一片蓝天白云下的惬意舒适,这一段夕阳下的美丽记忆。
作者:冷天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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