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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是考察队和旅游公司的探路者,真的到这里来玩的屈指可数。我们是第一批走进来的上海人。而我又是第一个上巴拉根宗雪山的上海人。(嗯,蛮骄傲的)又听他们说起巴拉的种种轶事。有一件事让我感触很深。那是在二零零二年秋,由于生态保护的好,刺猬繁衍较快,结果刺猬把村民种的粮食全部吃完。而当地政府只为每户补助了一百斤粮食,结果村民们将自己养的鸡,马,牛和羊全部宰了吃。整个村子象被扫荡过一样。这不禁让我想起《天下粮仓》中的阴兵借粮一案。聊完后我们决定吃完饭迅速下山。此时下山也很轻松,虽然山坡比较陡,但只要腿支持住,大踏步地往前走,并注意平衡,四十五分钟后就到了山脚。这样算来,上山花了五小时,而下山花了两个半小时。在半路上我们休整了一会儿,继续徒步,向水庄进发。从原路返回后,翻过了一个小陡坡,水庄忽然映入眼里,我们又回来了,那种莫名的兴奋由然而升。我们原意是冲着一股兴奋劲儿准备直接走出峡谷,但小和说他挖空心思做拉姆的工作,拉姆无论如何都不肯,加钱也不要。因为一直走出去太晚了,到了峡谷口就是晚上十一二点了,夜路又难走,骡子也受不了了。我们只好作罢,晚上仍在拉姆家露营。看到拉姆家的鸡我们都红了眼,好几天肚里没油水了,吵着要小和宰一只。小和拗不过,和拉姆的妈妈商量,挑了只最肥的,卖给我们杀了吃。前面就夸过小和的手艺,一只鸡给他炖出一锅香喷喷的热汤,表面全是一层黄黄的油,不象上海的鸡炖出来淡几瓜搭。在禽流感刚过去的日子里能吃上那么好的汤,不觉沾沾自喜。晚饭我们叫上拉姆和她妈妈一起吃,也聊得很开心。晚饭后,我们又把帐篷搭在屋顶上,说好五点爬起来,六点出发。由于比较累,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05/26 走出峡谷
铃声在五时整响起来,我把铃声摁掉,听听旁边小兵夫妇没动静。我也不管了,接着睡。到了七点,我要唱歌了,不得不爬起来。洗漱完毕后,开始整理行装。小和已将早饭烧好了,我们匆匆扒了几口,于八点二十出发。由于我们打算下午赶到香格里拉县城,早上起得又晚,所以在路上不得不在路上抓紧时间。我和小兵夫妇走得快,小和和拉姆拉着骡子走得比较慢。走到一半,小和让我回头看,原来我们居然能看见半山腰的巴拉村,但很远。所以说上了小和的当,如果说进去时看到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爬上去,太远了。我们到了石桥这儿才十点三刻,我们在桥头休息了一会儿等小和他们。远远的看到小和一撅一拐的,原来他的右脚扭伤了。他说不要紧,让我们先走。看着他还能撑,我们也放下了心。归心似箭,虽然接下来这段路走得蛮急,但好象却无尽头。绕过一座又一座山,除了小路还是小路。当绕过一个山头时,看见对岸有几个人在河边钓鱼,旁边停着一辆越野车。终于,我们走出来了!这时我开了手机,没一会儿,手机便响个不停。无数的短消息纷纷涌入。苦,笑了一下,又回到现实生活中了。我们坐在村口休息,小和打电话叫小小和来接我们。我们就象《甲方乙方》中那个把全村鸡都吃完的大款,伸着脖子望着那条唯一通到村里的公路,盼望着车子快点来。过了半小时,那辆金杯缓缓驶来,我们将行李全部装上车,并和拉姆道别。要走了,说真的,还有点舍不得。我深深的被他们的纯朴所感动。上了车后,在刀郎的《祝酒歌》中离开了村子。徒步探险至此结束,但我想我下次还会来巴拉根宗雪山,还会再去喝酥油茶,还会再去嚼玉米饼,还会再去探索她的真面目 上一页 [1] [2] [3] [4] [5]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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