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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毛甚多,呈灰褐色,腿部以下开始腐烂,皮肤脱落好几块,露出暗红色的肌肉。几只白色的蛆在上面爬来爬去……..(再往下说就每人吃得进饭了,若要探其究竟,请PAGEDOWN)。
请再往下翻!
这只死鸟,哪里不好死,偏偏死这里!这时小和已在屋里烧火了,我赶忙回屋里暖暖身子。天下着牦牛毛般的细雨,我抬眼望去,巴拉根宗雪山完全被雾给笼罩了起来。曾经有人问一个要去登山的智者:
“你为什么要去登山?”
“因为它就站在那儿!”
而巴拉根宗就在那儿,可我连看它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好歹昨天还拍了几张照片,否则真亏大了。真的,巴拉让我由衷地从心里升起一股敬意。论名气,她远远不如玉龙;论景色,她也敌不过梅里。她无非是香格里拉众多雪山中平凡的一座。然而正是这座雪山让我感觉到震撼,让我对她魂不首舍,让我对她朝思暮想。或许之前她就在默默的等我,等我的诚心诚意。但当我到时,却时不我待。我真的不够心诚吗?
细雨还在下,我和小和有冲锋衣,而拉姆和她堂妹却没有遮雨的东西。我从背包里取出一件薄风衣给拉姆,让她穿上。拉姆几经推辞,但终拗不过我还是穿上了。那个小不点到是蛮尴尬的,因为我找不到可以让她遮雨的衣服。后来灵机一动,我把未用过的垃圾袋拿了一个出来,在底部捅了个窟窿,罩在小不点身上,居然成了件雨衣。下山之前,我又向雪山望了一眼,真想用根长杆拨开那厚厚的云雾。我们一行四人带着遗憾下山了。我觉得下山远比上山容易,四十分钟后我们就到了一线天。而从一线天到巴拉村也只花了一个半小时。快到巴拉村,我用对讲机呼叫小兵,等了一会儿他才回复,原来他还没起来呢。在半山腰,远远的看到小兵夫妇在收拾行装,于是帮他们拍了张照片。到了村里也就十一点半,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和藏民边吃边聊。听他们说来巴拉根宗的至今不会超过一百人,其中大多数人是考察队和旅游公司的探路者,真的到这里来玩的屈指可数。我们是第一批走进来的上海人。而我又是第一个上巴拉根宗雪山的上海人。(嗯,蛮骄傲的)又听他们说起巴拉的种种轶事。有一件事让我感触很深。那是在二零零二年秋,由于生态保护的好,刺猬繁衍较快,结果刺猬把村民种的粮食全部吃完。而当地政府只为每户补助了一百斤粮食,结果村民们将自己养的鸡,马,牛和羊全部宰了吃。整个村子象被扫荡过一样。这不禁让我想起《天下粮仓》中的阴兵借粮一案。聊完后我们决定吃完饭迅速下山。此时下山也很轻松,虽然山坡比较陡,但只要腿支持住,大踏步地往前走,并注意平衡,四十五分钟后就到了山脚。这样算来,上山花了五小时,而下山花了两个半小时。在半路上我们休整了一会儿,继续徒步,向水庄进发。从原路返回后,翻过了一个小陡坡,水庄忽然映入眼里,我们又回来了,那种莫名的兴奋由然而升。我们原意是冲着一股兴奋劲儿准备直接走出峡谷,但小和说他挖空心思做拉姆的工作,拉姆无论如何都不肯,加钱也不要。因为一直走出去太晚了,到了峡谷口就是晚上十一二点了,夜路又难走,骡子也受不了了。我们只好作罢,晚上仍在拉姆家露营。看到拉姆家的鸡我们都红了眼,好几天肚里没油水了,吵着要小和宰一只。小和拗不过,和拉姆的妈妈商量,挑了只最肥的,卖给我们杀了吃。前面就夸过小和的手艺,一只鸡给他炖出一锅香喷喷的热汤,表面全是一层黄黄的油,不象上海的鸡炖出来淡几瓜搭。在禽流感刚过去的日子里能吃上那么好的汤,不觉沾沾自喜。晚饭我们叫上拉姆和她妈妈一起吃,也聊得很开心。晚饭后,我们又把帐篷搭在屋顶上,说好五点爬起来,六点出发。由于比较累,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05/26 走出峡谷
铃声在五时整响起来,我把铃声摁掉,听听旁边小兵夫妇没动静。我也不管了,接着睡。到了七点,我要唱歌了,不得不爬起来。洗漱完毕后,开始整理行装。小和已将早饭烧好了,我们匆匆扒了几口,于八点二十出发。由于我们打算下午赶到香格里拉县城,早上起得又晚,所以在路上不得不在路上抓紧时间。我和小兵夫妇走得快,小和和拉姆拉着骡子走得比较慢。走到一半,小和让我回头看,原来我们居然能看见半山腰的巴拉村,但很远。所以说上了小和的当,如果说进去时看到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爬上去,太远了。我们到了石桥这儿才十点三刻,我们在桥头休息了一会儿等小和他们。远远的看到小和一撅一拐的,原来他的右脚扭伤了。他说不要紧,让我们先走。看着他还能撑,我们也放下了心。归心似箭,虽然接下来这段路走得蛮急,但好象却无尽头。绕过一座又一座山,除了小路还是小路。当绕过一个山头时,看见对岸有几个人在河边钓鱼,旁边停着一辆越野车。终于,我们走出来了!这时我开了手机,没一会儿,手机便响个不停。无数的短消息纷纷涌入。苦,笑了一下,又回到现实生活中了。我们坐在村口休息,小和打电话叫小小和来接我们。我们就象《甲方乙方》中那个把全村鸡都吃完的大款,伸着脖子望着那条唯一通到村里的公路,盼望着车子快点来。过了半小时,那辆金杯缓缓驶来,我们将行李全部装上车,并和拉姆道别。要走了,说真的,还有点舍不得。我深深的被他们的纯朴所感动。上了车后,在刀郎的《祝酒歌》中离开了村子。徒步探险至此结束,但我想我下次还会来巴拉根宗雪山,还会再去喝酥油茶,还会再去嚼玉米饼,还会再去探索她的真面目 自2001年国庆在宁波五龙潭溪降后, 随后数年每年都会有些小型的户外探险,如纪龙山探洞, 天台山悬崖速降,铜壶滴漏溪降,武义小黄山悬崖速降等,虽然那些活动也比较刺激,但一直未找到较大规模的探险活动。而我早已对那些小型的户外探险提不起兴趣。从网上看到网友字里行间,洋洋洒洒地介绍或者听到其他人兴奋的议论, 不免为之一笑。最有趣的是有一次乘地铁上,我旁边站着两个看似搞户外运动的领队在喋喋不休地讨论究竟是在五龙潭的第几潭做溪降,我看了一眼他们便下车,顺便说了一句还是“润泽潭吧”(其实是一段高达20米的瀑布,非常适合做溪降),他们目瞪口呆的盯着我,我也不理他们,径直地下了车。想来他们认为碰到高手了。一晃两年半过去了,我一心想组织一次路途较远的探险活动,只苦“夜夜酒醉到深更”。而这次终于能够忙中偷闲。经驴友介绍了个香格里拉向导—小和,在他的提议下,准备徒步穿越香格里拉大峡谷,进而到达巴拉根宗雪山。巴拉根宗雪山位于云南和四川的交界处,最高峰海拔4808米,由于其特殊的地理环境,植被茂盛,品种繁多。因未经开发,生态保持的很好。在我出发前,有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要去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大鹏志在千里,岂鸿鹕知之哉!为了准备这次活动,我可是花了点血本。将一些装备升了级。没买过的买!买过的换!这么一折腾,口袋里板板用了个精当光。没办法,又拗了银行的分,整装待发。
05/22 晴 上海经停昆明到丽江,包车到中甸
起了个大早,将装备都再检查了一下,叫了辆叉头,直奔机场。到了机场,恰巧碰到同伴小兵张嘎和他的漂亮LP。虽说小兵户外运动经验不足,但居然能说服LP大人一起去,也足以让人肃然起敬。但他老婆说不放心他,所以一起来。(奇怪,我又不是同志,有什么不放心的。)二话没说,大家领牌,过安检,登机。飞机于09:40起飞,12:30到达昆明。转机时,发现机场居然还停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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